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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某重要的時刻
勇氣來自於想起
六歲因屈服於peer pressure但卻發現了自己著地後的新天地
也想起
四歲時幻想如果轉身發現爸媽其實是食人恐龍後必須逃跑的場景

淩晨4點還不睡覺 明天一定會後悔
但是任航的詩 和隨波逐流的老歌 和抹茶和咖啡因 令我中度失眠
想起18歲什麽都沒有的心情
現在才認同那時是自由綻放的源頭
又感恩 又畏懼
從前聽虔誠的教徒說 上帝願意人們這樣想牠

發現我走著走著 又差點忘記 其實人生所謂的終點都其實是虛構的
每過一個階段 就以為到了目的地
雖然 得到的 只是松了的一口氣而已

在這座灰不溜秋的城市穿梭 吸入將近五個月的二手煙 對於我這種極度厭惡香煙的人來說
住久了 竟然發現自己也可以勉強習慣
所以我便毅然決然地辭職了

因為要繳房租 所以選擇追求側面研究把金錢註入口袋的方法
想若是能把錢還完 是不是終於就能無拘無束地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了

我和B沒有太大的差別
想掙脫某些金錢的束縛
只身來到悉尼後才更深刻地體會
人人都深陷其中

也許內心還是在悄悄渴望 能做一個純粹的藝術追求者的

其實心中最敬佩的是
在瘋狂邊緣行走的又渴望活著的人
這樣的人不多
多數的瘋子都想去睡 去死
多數行走的路人也都 寧願醉生夢死

年齡越大 就發現又越多的人 加入這醉生夢死的隊伍
過著別人期待自己過著的生活
用盡一身法寶來證明給自己與他人
這是理所當然令人稱羨的美好人生

若我能自己拼造 獨樹一格的樹屋
布滿星星的夜晚
潺潺流水聲
遠方 山頂 雲端
能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地笑
我也不是真瘋了

「自由和時間 不是巨富人就是窮人的專利」
我發現我終於可以對此不以為然

每日每夜無止盡的忙碌不會討好任何有關緊要的人
這些道理人人都說知道
怎麽沒見人人聚在一起
討論如何逃脫這樣的重蹈覆轍

反而只見越來越多人聚在一起
商討如何錢滾錢 以及把更多的錢註入自己的口袋
也加入其中 角色扮演
表面上樂此不疲 實則只有自己內心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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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自己寫的生活點滴 就能清楚地知道什麽是為別人寫的 什麽是虛構的 什麽是偷來的 什麽是真實的 值得一提的
成長本是該代表能變得更真誠的
不單是更可信的
我很想時時謹記 卻沒辦法每一步都走得平穩
所以我開始給自己開脫了 畢竟這樣的生活才是零壓力的 是嗎
想吃什麽就吃 想睡就睡 想出走就出走
窮就是有窮的好處
也有它本身的束縛
我現在還能說 我不在乎
好吧

我猜我知道為什麽SY能輕輕松松地把我們一群人從生活裏刪掉
因為我們沒有無條件地愛她 或是有足夠的深度接受她
我們的偏見太深 不寫在臉上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無所謂 可是這也給了我機會反思 醒悟 有關於這些年來 我的固執已經根深蒂固
我的潛意識還是在執行對於孩時的我的承諾 不加思考地對自己重復
「我只要扒著回憶不放 他們就都不會走 都還會一塵不變」
「只要核心不變就好了」

事實證明 我已經傻了26年 年年都錯 年年還繼續選擇錯下去
我們可以變好 可以變壞 可以變得陌生 可以幾乎完美地與過去脫軌
核心不變 外面層層的巨殼卻已經能足夠阻礙我深入那所謂的核心
所以變與不變 又有什麽分別
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大家都不是15歲的人了 有自己的人生要選擇
別人沒有向你求救 不要急著防止別人犯錯
犯錯也不是壞事
錯就錯了

只身在外偶爾的恐慌 只有只身在外的人懂
半夜咳到幾乎無法呼吸 找不到藥的恐慌
用力擦地卻無心地被玻璃碎片給割傷 血飆得滿手都是 當天剛好身邊一個朋友家人都沒有的恐慌

渡過了 就很快的知道也沒什麽大不了
渡過不了 就找一百種方法跨越瓶頸
找不到 就找最近的人求救
要活下去 要呼吸 所以沒有理由放棄

我喜歡 一個人的時候 聽得到完全屬於自己的聲音
除掉別人不停轟炸的雜音
除掉別人眼中的自己
回歸到屬於自己的自己

(把自己臉拉垮的眼睛 不想要再戴了)

 

 

 

年年依舊的換季
混在幾只野鴿降落的瞬間
前天還嫌棄那不散熱的便宜西裝
今早卻變得不夠暖和
大門外盡是亂流的空氣
不過是把把鈍刀迎面揮舞
不成器
不舍得傷
能是能的
劃傷軟皮 綽綽有余

墻角邊 縷縷群蟻早已感應到雨季即將逼近
逃命要緊 但其實也是為了保住存糧
這是屬於無神論者的祈禱
眼神飄忽不定也無所謂
就算前方一片孤土崩塌
我們還能在峭壁上行走攀巖

這個秋天我們都會懂得
驟然暴雨後就散去的殘骸和生命
並不能一概而論
有些吞噬本來就在不動聲色地進行著
有些夢初放時就是蚯蚓 註定一生爬行

在抽屜裏發現一張
被遺忘了很久的IP卡
可以長時間地
給一個人打電話
精神一旦放松
有些東西就肆無忌憚地,膨脹起來
IP卡裏的人民幣,慢慢地減少
倒計時令人心驚肉跳
揮霍愛情時
我們,其實還是有所顧慮

— 盛可以

不是一直都那麽悲觀主義 只是今天想宣泄一番

別人訂婚 本是與我無關每個人心底都有 自己只有一個人時才能成就的事
但每次看到做作的消息 不免覺得淡淡的諷刺
大致上 FB的updates就是一席席接踵而至的 本質上與你無關緊要的 頒獎典禮

所謂「 接踵而至」 因為每天每個人都要過生活 若是活得下來 就有令人快樂的事
若是有快樂的事 就會迫不及待地想炫耀
人人日夜累積 自然源源不絕

所謂「 無關緊要」 因為 別人的人生進度 本質上跟你的計劃無法不謀而合
無法無感 因為 誰都說愛是多麼了不起的事
誰都說願意與另一個人廝守終身是值得慶祝的事
看上去很美 看上去難得 所以感動

可在我看來 若是要慶祝類似於畢業結婚生子的事
那為什麼沒有人慶祝無關政治的花開花落
它们也一樣難得 也一樣本質上與自己無關 也一樣看上去很美 也一樣值得感動

人生所有隆重的儀式 就不過是為了安慰以及鼓勵舉辦者
不過是在說:「眼看你們經歷了那麼多的精神痛苦 好不容易得到平衡
可以後還要解決更多本質上無法預測但目前卻堅信雙方能預測的問題
但是沒關系 因為人人都跟你們差不多」
也在說:「 你們若是敢賭 我們就敢為你們慶祝」

每個人都保持樂觀 因為如果不樂觀的話 終究還是得死
所以 不如樂觀也無妨

人總難免與較差的人比較 然後安慰自己的不足
人總難免與較強的人比較 然後暗暗感到自卑
可是 終究要死 死法也沒人能知曉
所以這樣的比較一點意義也沒有

終究要活 而活法只有自己有最大的掌控權
無法無感 因為還是了解 若是能夠幸運地活下去
終究要愛 或還是 終究要賭

其實事情很簡單的:若是簡單面對,就能簡單解決;就算無法解決,起碼答案是純粹的,心是橫的,不用糾結。老爸以前常說,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吧。

我如果愛你——
絕不像攀援的淩霄花
借你的高枝來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
絕不學癡情的鳥兒
為綠蔭重復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來清涼的慰藉
也不止像險峰
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這些都不夠!
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緊握在地下
葉,相觸在雲裏

每一陣風過
我們都互相致意
但沒有人
聽懂我們的言語

你有你的銅枝鐵桿
像刀,像劍
也像戟
我有我紅碩的花朵
像沈重的嘆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
我們共享霧靄、流嵐、虹霓
仿佛永遠分離
卻又終身相依

這才是偉大的愛情
愛——
不止愛你偉岸的身軀
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