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Monthly Archives: 十二月 2008

爲什麽曾經深刻的
消失了 沒有原因
我的心已經 沒有想起你的空隙
沒想起 不是忘記
沒想起你 是平靜
想起了你
是想起那樣 一個夏天

剛剛,莫名其妙地攤了牌。
沒有計劃性的坦白,自然得、坦然得令我難以置信。
可能我只是不想再單獨固執地保護這些回憶。

或是一起守護曾經,
或是讓一切放飛,隨風而去。

大家都不再是如從前那麽熱血沸騰,凡事都很冷靜。

我不能說自己喜不喜歡這樣,因爲我還是別無選擇。

所有的一切只不過是我跟隨著感覺走的收成。

在喧鬧中也是有定律的,
我堅信。

要不然,我也不會那麽捍衛自己的那份執著,
我也不曾活得那麽透骨真實。

我坐在床前 望著窗外 回憶滿天
生命是華麗錯覺 時間是賊 偷走一切
七歲的那一年 抓住那只蟬
以爲能 抓住夏天
十七歲的那年 吻過他的臉
就以爲和他能 永遠

有沒有那麽一種永遠 永遠不改變
擁抱過的美麗都 再 也不破碎
讓險峻歲月不能在臉上撒野
讓生離和死別都遙遠 有誰 能 聽 見

我坐在床前 轉過頭看 誰在沈睡
那一張蒼老的臉 好像是我 緊閉雙眼
曾經是愛我的 和我深愛的 都圍繞在我身邊
帶不走的那些 遺憾和眷戀 就化成最後一滴眼淚

有沒有那麽一滴眼淚 能洗掉後悔
化成大雨降落在回不去的街
再給我一次機會將 故事改寫
還欠了他一生的 一句 抱歉

有沒有那麽一個世界永遠不天黑
星星太陽萬物都聽我的指揮
月亮不忙著圓缺 春天 不走遠
樹梢緊緊擁抱著樹葉 有誰 能 聽 見

耳際 眼前 此生重演 是我來自漆黑 而又回歸漆黑
人間 瞬間 天地之間 下次 我 又是誰

有沒有那麽一朵玫瑰 永遠不凋謝
永遠驕傲和完美 永遠不妥協
爲何人生最後會像一張紙屑
還不如一片花瓣 曾經鮮豔

有沒有那麽一張書簽 停止 那一天
最單純的笑臉和 最美那一年
書包裏面裝滿了 蛋糕和 汽水
雙眼只有無猜和無邪 讓我們 無 法 無 天

有沒有那麽一首詩篇 找不到句點
青春永遠定居在 我們的歲月
男孩和女孩都有 吉他 和舞鞋
笑忘人間的苦痛只有 甜美

有沒有那麽一個明天 重頭回一遍
讓我再次感受曾揮霍的昨天
無論生存或生活我都不浪費
不讓故事這麽的 後悔
有誰 能 聽 見 我不要告別

我坐在床前 看著指尖 已經如煙

跟 Death Cab For Cutie 的 “What Sarah Said” 有類似相同的感覺。
心,沈得好平靜。
今天早上和阿曼通過電話,那時外面天氣很好。
現在卻是下著傾盆大雨。

以前,描寫雨的時候,都是想著某個他的,不管是誰也好。
那樣其實還挺詩情畫意是不是。

看著玻璃窗的另一面爬滿了雨水,一滴滴的,下滑,然後載著下面的雨滴再繼續往看不到的深處蔓延,
直到最後,我看不見它了,
也分不清它究竟是天空的
哪一滴眼淚。

你說,雨水爲什麽是天空戀上的眼淚。
也許我應該就這樣寫下去,總一天我就會完完全全地明白。
可是經過這些後,我想收斂一會了。
沒有信念的女孩,不值得被愛。
也不配去愛。

其實我們之間很早就沒有那種感覺了。
心底裏我是知道這一點的。
我也只是像鳥一樣牢牢抓住樹杆般抓住屬于我們的回憶。
那回憶,
太唯美,
也太容易破碎。
像靈感一樣,雖然在的時候有一大把;
但是若源頭沒了,又有什麽靈感可言。

現在的我,也不清楚是爲了什麽寫作。

曉得大勢已去,
而我還在垂死掙紮。
這是事實,無法否滅。

如今
失去沖動的我,
無法依賴回憶的我
離我眷戀的那片土地
好遠。
好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