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Monthly Archives: 三月 2008

老是受傷的人,要好好學會自我保護才是。

要幸福地活著,要幸福。
逃避,然後忘卻,這是最好的了。
但總是不夠勇氣。

現在看到你,只是單純地感覺到一種強烈的悲傷。因爲你已擁有了自己的世界,而我還在遠程飛行。

心裏那難以名狀的滋味,真的好難形容。像煙霧一樣裊繞、彌漫、跳升,然後嗆得我眼淚不由自主地沿著臉頰往下流,連我自己都莫名。
我很安靜地守望,隨風湮沒,你絕不會察覺。

最糟糕最殘忍的莫過於神經麻木,麻木到了沒有思想,沒有精力。

我的冬季,自始至今只下過一場大雪。兩個冬季就此飄然而去,我獨自站在空地中,在最後一片冰雪消融的聲音裏,睜開了雙眼。
混混畺畺地爬過,在這本該常年如夏的島國凍得喘不過氣來。

很多次因爲你無聲哭泣,可那是藏在心底裏最深的地方,誰也無法察覺。

最近咳嗽得很厲害,醫生也開了很多五顔六色的藥片給我,但病情還是毫無好轉。
色彩,還是那麼令我難以置信。

白色,暗藏的是七種豔麗的色彩。

白色的薄荷糖,還是那麼令我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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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you love her, you will love someone else someday.

(如果你愛她的話,總有一天你也會愛上另一個人。)

–《瓶中美人》,希爾維亞瑟‧普拉絲

每一次讀The bell jar都會因這句話而感到震撼。不知何故,我會想要認同這觀點。與其說我不想相信永恒的愛,還不如說我不敢相信。
有時候我會覺得愛很可悲;因爲它的無常,也因爲它無償的美麗。美竟然也會讓人難過得掉眼淚。
然而,我並沒有愛過。
我也知道喜歡與愛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喜歡,不過是幼稚的歡愛而已。
喜歡,是言情小說中的愛 — 毫無深度,卻還是能令人揪心、還是能撥動心弦。
或許這還是因爲我太年輕。

有人說,快樂的訣竅是遺忘。我不了解爲什麽我的記憶力那麽不好卻還是那麽不快樂。
這樣的情形,會讓我不由自主地懷疑一個人是否有兩種儲存記憶的空間;也許,我的心比大腦記得更清楚一些。

看見了,記下來,存著。以後就不會忘記了。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在記載著成長的路程。誰又知道寫日記也會越陷越深呢。
其實我寫東西大部分是爲了宣泄,而另一部分則是避免自己忘卻。
所以才儲存有關于我們的許多,所以才寫下有關于我們的許多。

但一切也都將成爲過去,而我也不會有任何遺憾。
很快,很快遺忘就會籠罩所有關于我們的過去。

我很努力地要坐正,但是卻一次次地歪斜,我不想,不想那麽快睡著。

下雨天,我應該獨自離開這殘缺的城市,不帶上一件行李,不帶上一點心情。

按情形而定,我應該在雨中放肆地笑,被大雨澆灌得透心涼,然後感冒、發燒,睡到天明。

應該为那曾经幸福得失常的下雨天譜下一段旋律。

那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有時會想自己到底有沒有錯,但我永遠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