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Monthly Archives: 十二月 2007

只要有心,無可否認地,一定會有心痛的日子。

昨天去書展了,翻閱某書時讀到的。霎看時有點無語呢。

在茫茫人海中我總是毫無理由地張望,好像是在尋找從未屬於自己卻又失去的東西。我習慣了如此東張西望的生活,卻也同時開始越來越厭倦它。

假期一向來都過得挺郁悶的,不是訓練得一身傷就是在家裏閑著。今年沒怎麽訓練,六月卻傷得這麽重,現在下雨天胸口就痛得厲害。有時我懷疑自己是否有好自殘的傾向,要不然怎麽總是拼了老命折騰著。那書說的是啊,有時還真是痛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活著,不過是活得很痛苦。唉,這種雜書我也不碰,書展時翻到的啦。對我而言,身體痛才真是心痛;因為受傷了就不能比賽,不能比賽的話就白訓練了,若是白訓練了那我真是郁悶透頂了。

最近喜歡去別人的博客偷偷踩踩,所以也愛上寫類似的流水賬了呵呵~ 其實流水賬還不賴,起碼不顯得我憂慮。

明天又得上碳筆課了。手手每節課後都是黑不溜秋的,超難看。哎為藝術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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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不擅長處理情感。

有時感覺湧上心頭,都不知從何而來。然後走了,過去了,離開了,我還是會在異度空間停留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有時候往回看,我覺得自己一直喜歡揭開未復合的傷疤,讓血無止盡地流啊流,直到幹涸,直到記憶被沖淡,最後終於不再忘懷。有時侯痛得撕心裂肺,寧願大哭狂叫都要選擇這樣結束;好像蜷縮在漆黑的角落裏獨自落盡一個世紀的眼淚。

不了解為什麽赤道上不下雪的冬季也可以這麽寒冷。

落盡了,也便沒有了。

疑惑陽光折射過眼淚的時候是否可以放出七彩的顏色。疑惑枕上的淚水是為自己而流,還是為你而流,還是為失去而流,還是為挫敗感而流,還是,為毫無理由而流。

我可不可以打你,重重狠狠地打你,就算一切是我的錯,就算是我無理取鬧,就算,我不忍心。

當初究竟是主動還是沖動,誰又弄得清楚,誰又能怪誰。我說埋葬,你面無表情。你說埋葬,我心坎裏都是傷痕。

相信巧合,最終會被命運玩弄得一無是處。遇見之後,便是別離。只是眼下告別還未來臨,我們依然相見,很久一次相見。

而我沈默,我的心在角落哭泣。

空白如影,暗淡如影。

長大了,只會用雙眼往遠方更遠處眺望;長大了,學會完完全全用心哭泣,再也沒有淚水這東西。
永遠,再也沒有過去,再也沒有嘆息。

重來,再重來一遍。

傳說,這個世界是存在星期八的。

記得,那時大馬路很寬、很寬,山又高又大又看不到邊。我想象山的另外一頭是懸崖,走得越遠就能瞧見越美麗的風景。每次爬山,我都會叫好朋友跑到離我很遠的地方,然後我們跟對方大聲吶喊。喊出一身汗來,精神許多。然後和曼還有其他小朋友捉弄水溝裏的彩色毛毛蟲,毫不畏懼地用樹枝觸摸那軟趴趴的小蟲。男生們會爬樹摘漂亮的小花兒給我們;我跟大夥兒說把花兒種了吧,這樣以後就會有更多五顏六色的花兒呢。於是我們把嬌滴滴的花朵都埋進了土裏,再蓋上一層薄薄的沙土,哼著小曲兒去找七色花了。

小的時候有個動畫片講七色花的故事 — 七色花有七片不同顏色的花瓣; 只要拔下一片對著它吹口氣許願,願望就會實現。小姑娘許了很多荒唐的願望,可最終只剩一片花瓣的時候還是回到原點。她見一個小男孩,是個跛子,不能跑、不能跳。她小心翼翼地撕下最後一片青色花瓣扔出去,說:”飛吧,飛吧!讓這個小男孩健康起來吧……”

我們都相信這個故事,連花朵都願意埋進土裏的我相信。我相信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我們兩個如在二維空間裏遊蕩了很久的點神奇地相遇。我們在地下鐵相遇,你從地下鐵離開。每次,每次都是你先離開。
之後我總是閉門造車寫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風花雪月,為的就是延長回憶的保質期而已。

盡管這一切不是真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這一點。
除非你問,我永遠也不會在你面前流露出我遲疑感動過的訊息。
讓一切都不留痕跡。

好久沒有寫東西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很想念北京。

是你的錯。要是你在北京就好了對不。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有時候我覺得我們有心靈感應,因為一個倒著寫的漢字。我為了我自己不願意放棄。

驟然風起,記憶更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