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Monthly Archives: 十月 2007

在那時刻,我都會笑,時而猖狂,放肆,或者嘴角一抿。是會心,還是苦澀只有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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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如夢。

我欺騙了自己,邊彈奏著邊掉眼淚。好像再沒有什麽可以用來形容淚的詞句了,畢竟我使用得過頭、太過頭了。我輕輕地咳嗽,淡淡地彈奏,腦海裏支吾著 “時間”這兩個字。
時間從未改變一切,它只有能力改變表面。
時間並能沖淡一切;當類似的事件發生時我們就會再痛一回,類似就是人生。
10歲時我媽讓老師教我彈Schumann的Reveries,因為她很喜愛這首曲子。我記得當時我彈,她說Reveries的旋律太優美太富有情感,我太小 — 彈不出來。我不甘心,每年我都會好似儀式般地彈奏Reveries,因為媽也說過小的時候華工晚上9、10點的時候會放這首曲子的;雖然我一點兒也沒有印象。
現在我不彈給媽聽,我覺得那感覺還是跟當年一樣。
手指在相同的小節打結,失控於相同的音符。不管練習多少次、多久、多耐心;每當間斷一兩個星期,錯誤馬上就會原形畢露。
納悶,怎麽老是重蹈覆轍。

Toussaint的Nostalgy很容易上手,彈一兩遍就熟了。以前和好朋友彈過這首曲子,她不是很喜歡鋼琴但挺喜歡Nostalgy。怪,我竟然記得這瑣碎的事件。

身邊沒有人的感覺,真的好差。
發現曼真正走了之後,生命整個變得暗淡無光,我變得沒有夢想。真傻,我果真是個過分自信卻又自負的家夥。

我不再能像從前那般擁護童年的回憶,我好像喪失了擁護夢想的勇氣。
我掙紮。

不想難過。

如果你身邊的人開始不由自主地不斷重復著你的口頭禪、或你喜愛的話語,他/她一定很喜歡你噢。

一個人像往常一樣沒握著把手;地鐵上有好多人。嗡嗡嗡,又是一天過去了,累。
車廂內有一位母親靜悄悄地坐在一角。
身旁有她的兩個好動的小女兒,不到5歲的樣子。
母親的面容扭曲、滿臉疤痕,上唇撕成兩半;一顆僅有的門牙卡在上唇間。
我從來沒有看過如此面目全非的女人。
這個時候我開始戲劇化地懷疑她是不是慘遭車禍,還是什麽的。總之,
她好難看。我知道自己這麽想很過分,但這畢竟也是人之常情。不管是花枝招展還是奇醜無比的人,都會引人註目不是嗎。
但她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兩個玩弄著面具的孩子。
那兩個小女孩一人手上拿著個面具,面具也不是特別漂亮。
也許是某個廉價商店買來騙小孩幻想的東西吧,我想。
兩只怪異的塑料面具在小女孩們的手中舞動著,顫動著。
其中一個小女孩試圖幫母親戴上面具。
母親溫和地把她推開。
她嘰裏呱啦地亂叫,又開始幫母親戴上面具。
母親還是溫和地把她推開,用馬來語好像是在叫她不要鬧了。
她似乎根本不懈一顧,還把面具舉得高高的,像是在炫耀一般。
母親閉緊雙唇,什麽話也沒有說了。

我皺了皺眉頭,肚裏一陣痙攣。
母親的愛,竟是如此平凡的無私。不知道為什麽對我來說竟有點可悲。
難過,可我只是個過路人罷了。腦袋裏想太多莫名其妙的東西的過路人。

又不知所雲地想起了他。
他好像跟以上所提到的一點關系都扯不上。
可能是mp3裏音樂的關系吧。F.I.R. 的 《北極圈》,去年10月我很喜歡聽的。
有時候你真的苦思冥想也沒有辦法解釋(跟科學研究無關的)一些事情。你的閱歷再豐富也比不上他人的經歷。是這樣的。
累垮了,心好沈、好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