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Monthly Archives: 八月 2007

會在我最脆弱的時候傷害我,只有你。

我為什麽憑什麽幹什麽像一張白紙一樣攤在你面前。為什麽還敢那麽信任你。
那時不傷心,是因為我不想生你的氣,是因為我覺得傷心生氣是好幼稚的舉動。

現在每次覺得生活好灰暗時,總會想起高楊老師的話。她感嘆我們是孩子啊,懂得啥是痛嗎?也許我的語言就是太過於滯澀,文字除了發泄郁悶情感什麽也沒有了。去揚州後我變得非常在意自己寫的東西,整天寫了又撕,撕了又寫,這般反反復復最後只是在滿地白紙碎片中無聲哭泣。得不得獎,對我這樣的一個人沒什麽意義,我從未因為那個獎狀獎杯而感到難過;只是,揚州之旅讓我發覺我其實根本不了解,那儲存在童真的腦海裏像天堂像冬季花園的祖國。祖國就是祖國,祖國不是完美的,你並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祖國,而你必須為祖國盡一份力 — 這是我一直堅信的。

可有史以來我第一次對家毫無感覺,有史以來我第一次回國時競想著新島的朋友們,渴望回去和大家再與考試戰72個回合,渴望拿回被擒走的屬於我們的東西。也許,8年過去了,我對家的眷戀就快要消散。我覺得自己像個叛逆小孩,一個迷失自我的、一事無成的叛逆小孩。一向來我唯一可以下定義的就是祖國在我心中的分量,就是我想要回家的沖動與渴望;那是一股莫名的動力,是我靜下心來刻苦的意義。我沈思著,腦袋裏卻一片空白。

我問,到底還有沒有屬於我的地方。這地方,真的那麽重要嗎?

人,應該都會有依靠不是嗎。為什麽十七歲的到來讓我喘不過氣。為什麽十七歲了,更是欲哭無淚。
我已經不哭了。有一天我八成也會沒有感覺地流淚,那樣的淚水才不會有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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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三只蝴蝶的死。

不過今天,是第一次看著一對蝴蝶這樣分開。

下午很熱,我還穿著灰色的外套走回家。不遠處有兩只蝴蝶在草叢中飛舞。
是兩只,兩只,沒錯。

可是不久後一只死去了,我親眼目睹它無力地跌入草叢內。
它的伴侶在空中盤旋了好長一段時間,遲遲不肯離去。
好奇怪,蝴蝶在沒有花朵的草叢裏盤旋。
一片綠盈盈的草地,只有一只土棕色的蝴蝶在轉圈圈飛舞。

曾經聽說過這類的故事,聽說跟親眼所見真的不一樣。
親眼見到,是無限的悲哀,又想哭的沖動。
好傻,不是嗎。
今天英文口試時我竟對老師說反正現在科技發達,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親身體驗了。
搞不懂自己為什麽那麽說,也許是為了圓滑吧。
圓滑什麽?

一個看似懦弱,不敢面對生活的評價。

我好像太累了,昨天晚上睡得不早。
也不晚呢。

為什麽累?
我根本沒有充足理由感到疲憊。
憑什麽累?

我好迷惘。

蝴蝶啊,安息吧。
你被埋葬在那綠色的墳墓。
回歸大地的感覺,
是不是跟想象一樣
那麽痛


For whose sake, hence-forth, all his vowes be such.
As what he loves may never like too much.

今天老師教了這首詩 (On my first Sonne) ,最後一段寫得好巧。

麻木,的確少了好多眼淚。
我怎麽會寧願麻木呢?

看得出來吧,為了活得更開心的珊最近太麻木了。
麻木,是種病嗎?
會好嗎?

快樂的人,是不是都曾被悲傷麻木過了。
快樂,真的不需要特地去尋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