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Monthly Archives: 六月 2007

媽剛說睡一覺就死了,是一種幸福。

死亡還是在逼近,我還是不懂。
媽最近情緒又開始很不穩定,今天回家是又眼圈紅紅的,臉上爬滿了淚痕。
剛剛媽哭了,哭得我很難受。媽媽很少那麽無力,她一直都是個很能幹、堅強的女人;從學業到工作到家務,她根本沒有一樣遜色。平常我動不動就吼媽媽,表面上是嫌她煩,其實是因為我很怕媽媽看不起我,也不願意她認為我沒用。
現在媽很少訓我了,我也不怎麽跟她溝通。
媽跟外公很少溝通。
外公現在得靠呼吸器存活,他在醫院裏,在彌漫著藥味的病房裏。
外公不要媽媽回去,媽媽說他很在乎尊嚴。
雖然媽媽理解,但她還是想回去看自己的父親。卻又不敢違背他。

媽,我也無奈。我真的很無奈。我知道只有漂亮的成績冊才能讓你開心,我知道考好是唯一的途徑。可是為什麽就考不上那個點。

我恨不得把我那成績冊燒了,恨不得把自己燒了。

下個學段,根本不容許我失誤。
我好為難,我就是沒有辦法專心。

現在連訓練也沒辦法去了,我還在騙自己幹什麽。
受傷成這樣連教練都發覺我不能訓練啊。

為什麽變得這麽沒主見,我不是這樣子的。這不是我。

我到底還能做什麽,我到底還算什麽。
為什麽什麽事都做不好。我要讀書啊,我要訓練啊,我要專心啊。
保佑外公,外公會沒事的。我不想看到媽媽傷心的樣子,打死我也不想。

大人總是這樣。
因為在工作崗位上養成不肯(在表面上)承認錯誤的習慣,所以為人處事也變得如此。就是死撐、硬撐,能怎麽撐就怎麽撐;總之宗旨是不可犯錯,要不然只會被炒。
就連自己說的破話也可以一再狡辯,繞了一大圈說明自己是對的,若不對就打死也不承認自己曾經說過那樣的話。

人真是越老越虛偽,越老越迷失自己。

說也奇怪,人類倒是挺提倡這類虛偽。與其說虛偽,不如說這是外殼;每個人都有一套外殼,每個人不管去哪裏都戴上這鬼外殼,只是偶爾卸下。有些人認為既然每人都戴上這外殼,自己不戴好像吃虧了,好像不可以在這世面上混了。又有些人呢覺得外殼是時尚,反正也弄不明白先戴上趕潮流為快。

大人都相信虛偽的東西,到頭甚至連自己或別人是誰都搞不清楚了。

這所謂的“虛偽”也許是來自於不斷累積然而千篇一律的生活。活久了,自當認為自己人生經驗豐富了,自當會過於相信自己。

平常也,再也平常不過。

總之我歪理是一套套的,不爽時就是這樣的。將就吧,火鳥。
睡眠不足。
加上昨晚嘔心瀝血辛辛苦苦做的Chem PT被一幫大人乏得一文不值。
最近偶爾會有“不想讀書”的沖動,跟壞學生一樣開始有壞的思想。

到底是哪個鬼屁人規定我們的路要怎麽走的。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也是想更好啊,我有自己的思想卻好像是一種罪孽。從始至終都是,現在的開放社會根本不存在,一切根本是虛構的現實,只是一坨包裝得很好看的糞便。誰沒有固執嘛,固執是個不錯的朋友。

我會努力過更好的明天。
說到柔道,我想我真的是熱愛。
像熱愛文字那般熱愛吧;
靈感一來,就會不顧一切地想做到,甚至做到更好,再更好。
其實我是愛上了那種快感,因為通過柔道,我覺得我真真正正地體會了超越自我的快感。
每滴汗水、淚水、血水,發現都沒有白流。臉蛋紅撲撲、氣直喘、面帶笑容的自己,是我看到目前最自信卻不狂妄的自己,是我最喜歡的自己。
若提起學業的話,我想我從來沒有做到那樣。
爸說的對,我可能根本沒下功夫,我連自己下沒下夠功夫都沒弄清楚就一頭霧水地去臨考了。
想想看,我是不是真的還不會讀書,那樣紮根地、刻苦地弄懂每個概念、每道題目。
起碼,最最起碼以前的我會狠狠地下苦功研究很多丟法。我為那樣的我自豪,真的。小的時候就是沒辦法想通,為什麽有些人毫不費力氣,就垂手可得自己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要得到的東西。現在弄明白的是,取、舍這兩個字。不過也許不能說完全弄懂,因為沒有辦法接受,也沒辦法靈活應用;也可以說,沒辦法時時刻刻做到。
我很不專心,我覺得在我所有認識的人裏應該只有我做事那麽不專心吧。所以我特欽佩、特仰慕那些可以專心的人,同時也有少許的自卑與無奈。
若我改了這不專心的毛病,是不是會過的比現在好太多。
但是在我看來,感性的人都應該難靜下心來吧。
熱血沸騰的青少年是不是都很感性。不是的。我相信細膩的感性也需要培養的。
要不然為什麽作家就是能寫出不一樣的東?
很多作家之所以寫得出那麽震撼人心的字句,是因為他們深入生活,過的很苦。不管他們是不是選擇這樣過生活,也還是這樣過了,就寫出來罷。對不?
如果說本尊感性,那還真沒錯。
但自知感性的背後必定有理性的一面。
跟瘋人比起來,我還好了那麽多。
呵呵,開玩笑的。
好啦,就在此停筆了。
我只想不要再讓自己失望了,我想做脫殼又長壽的蛹。
長壽是很重要的,-.-
沒有什麽能比生命更重要了。
生命是世界,世界是生命的結晶。
而我只是這結晶中小小的一部分。唉~